“好。”
天还没有亮,马车就来到了距离长安城外五十里的码头。
趁着夜色,也趁着危婳还在睡觉,夏蝉将船从空间里面放了出来。
谢临把马车赶上了船头,在甲板上把马车卸了下来,将马儿的缰绳系在了船舷上。
等谢临弄好了,夏蝉才把危婳叫醒。
危婳揉了揉眼睛,发现她竟然在船上了?
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
“姐姐?”
夏蝉睨了她一眼,冷声道:“驾车你不会,看着船不让它撞两岸,你会不会?”
危婳使劲点头。
“会会会,我从小就会划竹排。”
南疆多小溪,多山林,他们出行如果不愿意走山路,那就是撑着小竹排顺着小溪流往下。
溪流中石头不少,湍急的水也不少。
因此危婳从小就练就了一手好的划船技术。
夏蝉指了指船舱内:“去掌舵我看看。”
虽然说危婳有技术,但是为了谨慎起见,夏蝉也还是要亲眼看一下的。
危婳点头,马上跑了过去。
刚开始她还不太清楚这船舵怎么回事,但是夏蝉给她简单的讲了一下,她就明白了。
“我现在要去睡觉了,我不希望在我睡觉的时候,船会撞上礁石或者是两岸的山壁。”
夏蝉说话间,从空间里取出了一瓶肥宅快乐水,又取出了一包薯片,外加一包盐焗鸡翅,一个盐焗鸡腿,还有一袋绿茶味的瓜子。
看着她好似变魔术一样的将东西取出来,危婳眼睛都直了。
“姐姐,这些,都是给我的吗?”
危婳不敢相信,她姐姐对她也太好了吧?给了她这么多好吃的。
夏蝉将危婳的神情收入眼中。
语气倒也没有那么的冷了。
“待我醒来了,再给你找另外的好吃的。”
“嗯嗯嗯嗯谢谢姐姐,谢谢姐姐!”
危婳使劲点头。
视线就没有从那堆吃的东西上面离开过。
若不是夏蝉还在这里,恐怕她已经扑到了那堆零食上面去了。
夏蝉也不理会她。
又告诫了她不准去吵醒她睡觉之后,这才转身离开驾驶室,拉着谢临一起去他们的卧室补眠去了。
虽然谢临说不困,但是夏蝉怎么可能让他熬夜了又不睡?
“你再不好好休息,等黑眼圈出来了,头发也掉了,到时候人家就会怀疑你是我长辈,而非我夫君了。”
夏蝉揶揄他。
谢临嘴角一阵抽搐。
他承认是比蝉蝉大了那么几岁,但是也不至于是长辈吧?
看样子自己得锻炼起来了,不然真有那么一天,出现一个比自己年轻的,比自己好看的,吸引住了蝉蝉的注意力那该怎么办?
“我好困,我要睡了。”
谢临开口,人也往床边走。
夏蝉扑哧一声笑了。
挽着他的胳膊,两人躺在床上好好的补眠。
耳边是潺潺的流水声,身边是自己喜欢的人,空间里还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,夏蝉觉得,人生似乎圆满了啊。
哦,不对,她身体里还有一只蛊虫。
不过上辈子她是活到了明年夏天,蛊虫才在她的体内躁动,让她七窍流血而亡的。
现在是十月底,算是冬月了,那么还有小半年时间,让她把体内的蛊虫弄出来了。
那么这一趟,是要回家?还是直接去南疆?
夏蝉想了想,一时间没想出来。
她打了个哈欠,决定先睡觉了再说。
他们这里悠闲顺着水漂流了,长安城内却是乱了套。
…………
皇宫。
偌大的金銮殿内,跪着满朝的文武百官。
元澈坐在龙椅上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底下的文武百官。眼中的火几乎要变成了实质喷洒出来了。
而跪在地上,垂着头的文武百官们,也皆是大气不敢喘,一个两个的尽量屏住呼吸,减少自己的存在感。
在皇帝盛怒的关头,谁也不想成为被皇帝撒气的那一个啊!
大殿上的气压,低到了极点。
没过多久,外面传来了小碎步快速移动的声音,这声音此刻落到文武百官的耳朵里,却像是炸雷。
也像是悬在他们头上的那一把刀。
他们的死活,就看这声音的主人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
来人是内侍大太监,元澈最信任的一个人之一。
他一进大殿,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怎么样?缺了多少?”
元澈的声音很低。
声音里带着冰渣。
王公公这个从东宫陪着元澈走到皇位的老人,也都被元澈的这个声音给吓了一大跳。
他一下将脑袋垂了下去。
“回…回陛下…几位大人……几位大人清点核对了五遍,国库…国库内,足足少了…少了五百万两银子,六百万两金子……一共,一共一千一百万两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元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,然后迅速的眼前一黑,一屁股坐回了皇位上。
双眼瞪着底下的人,久久无法恢复过来。
而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们,也都在听到王公公报的这个数目后,皆为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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